希木叶尔朝

孤心悯 5月前 100

希木叶尔朝的时代,

倒霉的罗马纵队

迦拉斯的指挥之下,

孤军深入,

到达麦里阿麻

斯特累波的著作中所提及的易莱撒拉斯

是那个时代的统治者,

也就是铭文里的易里舍利哈·叶哈杜卜


在这个时代中较早的时期里,

发生过另一件值得注意的事情,

就是从也门和哈达拉毛来的阿拉比亚殖民者定居于古实的地方①,

他们在那里奠定了阿比西尼亚王国和阿比西尼亚文化的基础

终于发展了一种文化,

那是本地的黑人或许从来没能达到过的。

约当公元五世纪中叶时,

南方的阿拉比亚部族向外迁移(据民间的传说,土著向外方迁移,与马里卜大坝的崩溃是有关系的),

有迁到叙利亚去的,

有迁到伊拉克去的,

大概也有迁到阿比西尼亚去的, 

所以南方的阿拉比亚人在阿比西尼亚的殖民地就扩大了。

远在伊斯兰教徒侵入之前,

东非洲沿岸一带,

阿拉比亚的血液与本地人的血液已相混合了。

阿克苏姆王国——近代阿比西尼亚的原来的中心——的肇造,

是在公元第一世纪。


也门有“堡宫国”之称,

萨那的雾木丹堡宫,

是最著名的。

这个堡宫的建筑者是公元第一世纪的另一易里舍利哈(雅古特书中的里舍尔哈①)。

城居的希木叶尔人,

为防备贝杜因人的入寇而建筑了有堡垒的宫殿。

哈木丹尼和雅古特曾先后详尽地描写雾木丹堡宫,

但雾木丹在他们的那个时代,

已经只是一个庞大的古迹了。

据这些地理学家的报告,

这个堡宫有二十层,

每层高十骨尺②,

算是有史以来的第一座摩天楼。

这个堡城的建筑材料,

是花冈岩、斑岩和大理石。

国王的宫殿,

设在最高的一层上,

顶上覆盖着极透明的薄石片③, 

在这层上仰视天空,

能看出鸦和鸢的区别。

堡宫四周的墙壁,

是用各色的石头砌成的。

每个隅石上,

站着一只黄铜的狮子,

每当刮风的时候,

狮子就大吼起来。

海木达尼在一首诗里说雾木丹是以云彩为头巾,

以大理石为腰带的。

这个建筑物,

保存到伊斯兰教的时代,

后来毁于内战。


第一个希木叶尔时代的国王,

显然是一个封建主,

居住在堡宫里,

领有土地,

发行金质、银质和铜质的钱币,

钱币正面有国王的像,

反面有一只猫头鹰(雅典的象征)、一个牛头。

有些比较古的钱币上面,

有雅典娜(Athena)④的头像,

由此可见远在公元四世纪不列颠博物馆藏时,

南部阿拉比亚已经仿效雅典了。

除钱币之外,

在也门还往往发掘出希腊的和萨珊王朝的青铜工艺品。

本地的艺术中,没有什么年代很早的古物。

闪族的天才,

在这方面是毫无表现的。


赛伯伊—希木叶尔人的社会组织,

从铭文看来,

是一种古代部族体系、层层阶级封建的贵族政治和君主政治的奇异的混合物,

这种混合物有许多现象,

在别处或许也有,

但合在一起却是举世无双的。


在第一个希木叶尔时代,

南部阿拉比亚的势力,

已不如极盛时代了。

也门人独占红海的海上贸易一天,

就昌盛一天,

但现在他们已不能控制这种贸易了。

《红海周航记》(公元 50—60 年)第一次记载了用一个西方强国的人民所建造和管理的船舶同东方人进行有组织的贸易的史实,

这部航海记标志着商业局面的转折点。

通过肥沃的新月地区,

把欧洲和印度联系起来的巨大陆路,

是安息国和罗马帝国之间无穷摩擦的主因,

在这个时期之前,

曾受亚历山大的威胁;

但是通到印度的南方水路,

几乎直到公元一世纪时,

还在阿拉比亚人的手里。

他们的工作,

是搜集自己的土产以及东非和印度的土产,

并且用骆驼把那些土产从马里卜,

取道麦加,

运到北方的叙利亚和埃及,

以免遭遇红海的风险。

但若海运较为有利,

便由水路北上,

一直运到与尼罗河上游相通的运河口,

或者经红海南部,

运到瓦迪哈麻麻特,

然后,

取道埃及沙漠,

驮运到底比斯或者孟菲斯①。

通过希贾兹的陆路,

沿途都有希木叶尔人的驿站②。

斯特累波说,

队商自米奈至艾莱拿(亚喀巴),

有七十日路程③。

因为西方人对于东方布匹、香水、香料的爱好逐渐增强,

南方的阿拉比亚人提高了他们自己的土产,

特别是乳香和没药的价格,

而且增加了外国货的过境税。

在这个期间,

他们很小心地保护他们对于水路的控制权。

他们著名的财富, 

即由此而来。

皮特拉和巴尔米拉,

先后成为这个商业体系的合伙者和链条中的环节,

故得共享随之而来的繁荣。

但现在整个的局面已开始发生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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